七八月份各大学科竞赛又要开始,赵海成有意让孟行悠报名参加试试,要是最后有幸进国家队,那就是妥妥的保送名额。
刚收拾完四个组,手机在兜里震动,孟行悠放下试管匆匆洗了个手,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上迟砚的名字,莞尔一笑,接起来说:你忙完了吗?
迟砚顿了顿,脑中浮现出孟行悠的脸,嘴角不自觉漾开一抹笑意,言语温和地对景宝说:是哥哥喜欢的人。
迟砚回头,这段时日休息不好,疲惫倦意都挂在脸上,他皮肤本就偏白,现在看着没血色近乎病态,景宝心里更酸了,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哥哥,我可以不要你陪。
迟砚扔下自己的手机,走到床头柜把景宝的手机拿过来,顾不上解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手机借我用用,我让姐来陪你,你待在病房别乱跑。
孟行悠乍一看,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谁好奇你现在在哪啊,你只是一个马上要转学的普通!同学!而已!
男同学和女同学单独走在一起,被老师和领导碰见,都要请到办公室问话。
我知道你喜欢干这个,这是梦想。孟行悠捏着纸巾,盯着地板感慨了一声,你们这些有梦想的人都是神经病。
周五晚上看书看得有点晚,孟行悠第二天培训迟到了半小时,挨了教授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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