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顾倾尔才终于回过头来,盯着小桌上的药品和水看了片刻,到底还是用自己扎了针的那只手服了下去。
傅夫人的车子果然停在医院门口,而傅夫人坐在后排座位上,面沉如水。
浅浅能告诉我什么?傅夫人厉声道,你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要别人来告诉我?
闻言,顾倾尔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角,道:现在过不去,早晚会过去的,时间会治愈一切,倒也不必纠结这么多。
顾倾尔闻言,安静片刻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抬眸看向傅城予道:我敢喝吗?别忘了傅先生也是我这次受伤事件的嫌疑人之一,你不避嫌,我还惜命呢。
而顾倾尔安静片刻之后,忽然扯了扯嘴角,随后咬牙爆了句粗:放狗屁!
傅城予依旧看着顾倾尔,缓缓开口道:我可以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是吗?
傅城予走到病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许久之后,才终于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眉心。
她是真的下了狠劲,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口牙上,连眼神都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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