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
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难耐地无声流泪。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对方也是一愣,你有申根签证,是在有效期内?
容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挫败的时刻,尤其是前一刻他们还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后一刻他忽然就成了被放弃的那一个——
四月中旬,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几乎寸步不离医院,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
容隽有种预感,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
容隽大怒,一把抓住她将她塞进车子的副驾驶,随后驾车驶离。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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