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奶奶两个字,霍祁然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后看向了慕浅。
虽然他一身的黑色礼服衬得人格外高挑英俊,翩然出众,可是那双向来温存含笑的桃花眼里,笑意并未抵达深处。
这个问题原本没有答案,可是此时此刻,慕浅却隐隐得出了一些结论——
您放心。霍靳西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您也不好过,我会尽快接您出去的。
不能。慕浅回答,你去了,发现我养的小白脸怎么办?
慕先生的国画的确非常具有个人风格。一旁有人夸赞道,堪称当代国画大师,可惜就是留下的作品太少,我最近很想收一幅慕先生的画作,可是都没有合适的渠道和机会。
好在霍靳西原本也是冷清的人,那种明面上的热闹他也不好,因此倒也从容。
说完慕浅就准备转身坐到沙发里休息,却忽然听到霍靳西的声音:谁说的?
待到婚宴结束,在交际场上转了一晚上的慕浅已经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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