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一惊,蓦地回转头,容隽正站在她身后微微挑眉看着她。
容隽也不辩解,只是在她的手底下一直笑,伸出舌头来舔她的手心。
多的是人。乔唯一说,在淮市,我可遍地是朋友。快半年时间没见了,每天都有人约我呢,我的日程表早就排满了,也没多余的时间留给你。
乔唯一一僵,下一刻,用力拍打起了他的肩膀。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挑眉,道:你在怀疑什么?你怀疑我故意把你留在这里,不安好心,趁人之危啊?
这当然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决策和调动,但是对于乔唯一而言,由法国总部外派,来大中华地区担任同样的职务,其实是实实在在的自请降职。
慕浅忍不住举手道:我有个问题,容隽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来,性情大变过吗?
容隽把乔唯一介绍给众人,又笼统介绍了一下屋子里这一大群人,便带着乔唯一上楼换衣服去了。
乔唯一顿了顿,迎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饭菜,说:都这个点了,您还没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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