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能玩啊。容恒说,这个女人
我要见霍靳西,关于这个小家伙的事。慕浅指了指自己脚边的霍祁然。
他似乎也在看她,可是隔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慕浅将休息室打量一遍的时间,霍靳西已经脱掉了刚换上的西装外套,正将身上被她揉皱的衬衣解开。
她到的时候时间还早,等了二十多分钟,林夙才走进餐厅。
林夙险些被她气笑了,眼见着那几处伤口又着实心疼,只是道:没事,留疤我也要。
这都几点了?容恒说,我今天可累得要死,有什么事赶紧说。
若是换了其他场景,单是她陷在危机之中,他不推她一把,恐怕她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林夙没有说什么,慕浅强行拉起了他的西装和衬衣,往他的伤口处看了看,却见那里已经重新敷上了纱布。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