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赫然一惊,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却忽然动弹不得。
乔唯一听了,只是道:您放心吧,我会尽量处理好我们之前的事的。
乔唯一看着他有些惶然无措的模样,再听到他这些话,忽然就忍不住转开脸。
离婚之后,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
沈觅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将房门关了起来,谢婉筠出来过两次,走到他房间门口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沈觅都说没有。
容隽听到动静骤然回头,她已经下了床,而他丢开电话想要去抓她的时候,乔唯一已经闪身出了门。
容隽便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脸,最终一点点封住了她的唇。
可是我会怪我自己。容隽缓缓抬头看向她,我不停地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让你哭可是我找不到答案。唯一,你能不能告诉我?
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小一点,再缩小一点,直至将自己隐藏,也好彻底隐藏住心底不断泛滥的羞耻和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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