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种种情绪纠葛反复,却没有哪一种能够彻底占据上风说服自己,只能任由自己煎熬撕扯下去。
容隽亲着亲着,不由自主地就丢开了手中的毛巾,专注地将她抱在怀中。
即便她看不见,即便他自己也假装没事发生——
凌晨三点,小区内仅剩零星的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整个区域都归于宁静。
这话异常耳熟,乔唯一缓缓阖了阖眼,随后才又睁眼看向他:容隽,不用了,你不用再给我做任何事,你可以走了,真的。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萦绕,直至乔唯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乔唯一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又开口喊了他一声:容隽
乔唯一好不容易帮他将几处明显的伤痕擦了药,正想让他挪一下手臂让她看清楚,谁知道一抬头还没开口,容隽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我也留下来。容隽说,待会儿我找机会跟沈觅聊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