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依波低头看了看自己,又顿了一会儿,才终于道,那可能要麻烦徐先生多等一段时间。
这样的场合,表演者不过是陪衬之中的陪衬,可有可无,因此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台上的她,更遑论人群中的申望津。
这样盛大的场合,自然不会只有她一个人表演,她只需拉奏完自己的两支曲子,就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坐上出租车离开机场,不到一个钟头,庄依波便抵达了位于市中心的申氏。
申望津抬起头来看向她,道:如果我说没有,你打算怎么慰藉我?
申望津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地道:怎么?不是要做你自己的选择吗?还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清晨,庄依波再度醒过来时,卧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申望津顿了片刻,终究还是端着果盘走了出去。
良久,他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她的脸,低声开口道:我们回英国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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