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硬的骨头也要啃。容恒说,我已经联系了淮市检察单位的朋友,他会帮我调查这上面的几个人。我就不信,这样大的事件,可以做到没有一丝痕迹可循。等到查了出来,联合各方,我爸那边,我外公那边,都能帮忙出力。我就不信,打不死这只幕后老虎。
第三天早上,陆沅所乘坐的红眼航班就落地桐城,赶上一波早高峰,她终于在九点多回到陆家。
两个搜证人员都是微微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正要忍不住问他怎么知道的时候,容恒却已经转头离开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接我啦?慕浅撒起娇来,我还想多赖爸爸给我做几顿饭呢!阿姨和营养师配的饭菜,我真是吃腻啦!
切,我这不是怕他,是尊重他。慕浅大摇大摆地走进厨房,道,你要是不给他足够的尊重,这种男人疯起来是很可怕的。
毕竟她不是许家人,不是容家人,她无法代替别人去做出判断与接收。
陆沅消失在楼梯口没多久,老吴就快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很快道:陆沅回来了?问过话了吗?
闻言,陆沅整个人骤然一松,下一刻,却又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来紧紧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陆与川又沉默片刻,才终于开口道:爸爸答应过你和沅沅,会尽量从这些事情里抽身出来,只专心做好你们的爸爸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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