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记得期末考试结束那天, 两个人在座位闲聊, 孟行悠对她笑的样子。
孟行悠想到景宝一个人还在那边,纵然舍不得也表示理解:要不然我送你去机场,然后我打车回家好了。
不是玩她的手指,就是捏手心,孟行悠瞪了他几次,倒是安分不少,可是没撑过十分钟,魔爪往上移,不是碰耳朵,就是碰脸,时不时还要上嘴。
孟行悠抬头看着迟砚,眼神平淡,声音也不重:你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到重点。
迟砚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难得的幼稚,反而觉得赢了江云松一筹,递给孟行悠一个全都交给我的眼神,说:明天就发给你,有不懂的随时问我,我电话不关机。
若是孟行悠年底能一口气拿到国一,保送名额在手,高考这一关算是提前跨了过去。
好好好,主任,我这就回教室谦虚学习去。孟行悠赔着笑,正要走,又被叫教导主任吼了一声,迟到了还用走的,给我跑上去!时间不等人,学习要争分夺秒,高考近在眼前了!
迟砚继续问: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
孟行悠停下手上的动作,惊讶地哈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