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侧头看见是孟行悠, 把单词书一扔,劫后余生般地叹了一口气:姐, 你进个教室跟做贼似的, 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迟砚一怔,抬手揉了揉景宝的脑袋,声音有点哑:好,我们都不怕。
重点班的同学普遍很有上进心,有人注意孟行悠在座位上讲化学压轴题,没听懂地纷纷凑过来。
我要把照片洗出来,找个相框放着,摆书桌上,这样每天抬头就能看见。孟行悠捧着手机,一脸幸福状,我今天简直人生圆满。
上次见面还是国庆节,孟行悠剪完短发的样子视频里见过无数次,真人还是头一回。
你自己说。迟砚绕半天总算绕到重点上,我姐说要请你去家里吃饭,去吗?
迟砚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难得的幼稚,反而觉得赢了江云松一筹,递给孟行悠一个全都交给我的眼神,说:明天就发给你,有不懂的随时问我,我电话不关机。
但是比起跟秦千艺和陈雨借笔记,孟行悠宁可跟江云松开口。
孟行悠走上楼梯,正在包里摸钥匙,钥匙没摸到,倒是前面开过来的一辆车的近光灯照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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