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囧了下,你不会还送到他手上?真要是如此,只怕人家俩人都会不好意思。
张采萱哑然,也就是说,陈满树不光是背上背的,还顺便把木头滚回来了。
可惜这时候村口乱成一团,跑回家的妇人孩子和回家拿了锄头过来的人挤成一团,时不时还传来妇人尖厉的叫骂,不用说都知道是被撞到了。张采萱抱着骄阳,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村口的墙下,骄阳已经三岁多,她如果抱起来跑是有些吃力的。万一被人撞到,很可能会摔倒,现在这样乱糟糟的情形摔倒在地上,很大可能会被人踩到。
这也是这么半天过去,外头的那些人还迟迟不愿意离去的原因,因为根本没有人受太重的伤。
秦肃凛余光看她神情,其实我给你买了一支。
秦舒弦面色苍白,我能先去家里说吗
最后,还是离门口最近的秦肃凛过去,凑近门缝一看,外头黑压压一大片衣衫褴褛的人,满脸狰狞,根本不是敲门,而是拿拳头和脚在踢门,还有木棒在打。破门而入的意思很明显。
张采萱失笑,又有点疑惑,秦肃凛这个人一般是不会刻意注意别人的,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会说。
翌日早上,张采萱起身时,外头天色还早,满是寒意,她又回去加了一件衣衫,才觉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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