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狐疑地盯着迟砚,一周过去,他嘴角的淤青散去,没有那个干过架的痕迹,看起来更加斯文,像个标准的好学生学霸。
这时,听见服务员在门口叫他们的号,孟行悠如获大赦,拿着包站起来,叫上迟砚,又是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终于到我们了,走走走,我快饿死了,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给老板报过手机号之后,老板在后面货架找了一通,拿着一个纸盒过来,看了眼信息,眼神怪异地盯着她,问:你是二傻子吗?
孟行悠回想了一下军训那半个月,她确实没什么社交的心思。
迟砚停笔,活动活动手腕,漫不经心地说:闲的吧,毕竟没见过女生能把课文背成这样。
迟砚看看粉色的信封,又看看她,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周五?老街?孟行悠放下笔,站起来看着陈雨,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寒心,一句话直接往陈雨的心窝子捅,那个写匿名信的女生,你也是这样感谢她的?
如果是配音,在这个语境下就会这样说。
听见迟砚突然叫她的名字,孟行悠来不及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回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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