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上来跟你父女相认的,看样子不是?陆与江说。
然而他对霍氏的发展虽然居功至伟,却因为手段作风过于凌厉,又独揽大权甚久,早已在霍氏内部种下了诸多不满的因子。
霍靳西随意裹了浴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西装,随后才抬眸看向坐在床上的慕浅。
走进陆与川办公室的时候,原本应该是一副忙碌姿态的陆与川,竟然在会客区的桌子上张罗着亲自动手磨咖啡。
慕浅偏了头看向她,缓缓道:如果他是这么打算的呢?你会不会生气?
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总归还是应该回到自己的家所在的地方。
可是这一次,她竟然从这个男人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了杀意。
我心里没数。陆沅说,所以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透明人。容警官所谓的很难站的中立位置,我已经站了二十几年了,对我而言,中立才是最容易的。
从此,霍家成了慕浅的庇护所,她是霍家的人,这个身份,就是最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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