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竟然还是那种连电话都没有互留的塑料关系?
一个下午过去, 迟砚还是没有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回到卧室,孟行悠闷闷不乐拿上睡衣和平板去浴室泡澡。
剧组大部分人都比迟砚年长,有大学生还有毕业职业做配音的,可迟砚坐在人群里仍有气场,看得出来大家是服他的。
迟砚转身捡起地上的吉他和外套,这才有空跟孟行悠说话,他身上的火气还未散尽,但说话语气比刚刚那句让开要柔和了些:你怎么在这里?
迟砚把孟行悠的反应看在眼里,不想气氛这么沉重,也没必要这么沉重,于是换了一种情绪跟她说话: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我跟你说了又要闹脾气,难哄得很。
迟砚弹琴没有什么浮夸的动作,安安静静,孟行悠却看得晃了神。
孟行悠啊了声,除了装傻别无他法:什么好不好听?
孟行悠的小心脏回归到正常频道,跳动得很失望:就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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