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说起谎来不打草稿,还特别理直气壮:对啊,我教你狗刨不行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狗刨界?
秦千艺咬咬牙,抓住班牌的杆,手臂绷直举起来往前走。
孟行悠走下看台,背对大家挥了挥手,高声回答:没学过这词儿!
孟行悠把练习册放回桌上,提到分科也没什么兴致:他学文,这学期一过就不同班了。
迟砚站在门口,任凭怎么做心理建设, 也没办法光脚踏进去一步。
迟砚个子太高,背带裤穿在他身上有点短,脚踝完全露出来,劲瘦有力。背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配合他脸上因为嫌弃而不耐烦的表情,反而比平时更有少年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萌感。
霍修厉看了迟砚一眼,不着调地说:主要是人不对。
孟行悠别过头,顺便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跟迟砚拉开一丢丢距离,心跳声有点大,让人听见多不合适。
霍修厉被踢了一脚也不老实,绕到迟砚身后,直接把他的外套给扒了,又将藏在帽子里的兔耳朵拿出来,递给他:太子,快戴上你的兔耳,下一秒你就是咱们班的头牌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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