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熄灯,孟行悠也没想好,怎么跟迟砚说周末安排泡汤的事儿。说要庆祝的人是她,说要做什么的人是她,但是现在放鸽子的人还是她。
顺便还想起了上学期因为一罐红牛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
孟行悠完全傻掉,啊了声:你说什么?
孟行悠停下来,对着他又来了两声猫叫:就这个啊,以后我们深夜碰头就这么叫。
复习得怎么样?迟砚有些害怕听见她后面的话,略着急地打断,觉得不妥又补了句,有没有把握进重点班?
孟行悠抓住一只中性笔举起来,四舍五入就是发誓了:天地良心,我吃完饭就去图书馆了,我哪知道还会在楼下碰见他啊。
迟砚挑眉,啊了声,说:是啊,我今天就是不想讲理。
明明是她在哄他不生气,怎么现在有种被反哄的错觉?
迟砚着急又上火,说话也有点词不达意:行,我在闹,都晾一个多月了,你还要晾到什么时候,我们能不能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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