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难得放一天假,破公事没完没了,我这还不是心疼她吗?
她知道谢婉筠是不愿意离开桐城的,她在等什么,她一直都知道。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那天荣阳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原本乔唯一要医院证明也不是什么难事,偏偏她居然还提出要仔细验证医院证明的真伪——这样一来,无论荣阳拿不拿得出医院证明,到头来都会输。
厉宵转过头来看他,说:怎么回事?你姨父,怎么求到我这里来了?你们俩这明枪暗箭的又是怎么回事?
谢婉筠点了点头,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我也是旁敲侧击打听到公司现金流已经断了,再这么下去可能就要倒闭了我就是提了一句试试让容隽帮帮忙,他就大发雷霆
而现在,却有人主动找上来,还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要和他做生意。
乔唯一不由得窒息了片刻,才又道:那孩子呢?
乔唯一应了一声,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不再动了。
对此乔唯一不敢保证,只敢答应节假日、重要的日子都尽量按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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