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厉说他活该,在哪睡不是睡,迟砚说不是床他睡不着。
说完,孟行悠看时间差不多快熄灯,起身去阳台拿保温瓶,下楼打热水洗漱。
没等孟行悠说什么,迟砚已经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孟行悠愣了一下,没提迟砚,含糊盖过去:听别人说的,真有这件事吗?
迟砚显然跟她想法一致,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舒服来。
继红牛乌龙、表情包乌龙、厕所接水乌龙三大翻车事件后, 孟行悠在此刻才发现,自己竟已经被磨练出一种没关系我就知道会这样佛系心态。
孟行悠心口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爽在疯狂蔓延。
那些人不知道会蹲多久,你今晚回家住。说完,迟砚看她一眼,你家远吗?
在这个人生何处不相逢,不如举杯走一个的魔幻气氛里,孟行悠竟然还能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个荒唐的梦,也是很不容易。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