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张雪岩的手机轻轻松松解锁,递给张雪岩,写吧,还有以后还是不要用我男人的生日当密码了,我看着恶心。
宋垣把身份证递给前台的服务员,太晚了,到了县城也没有车了,明天早上再走。
她嘎嘣脆地咬着嘴里的糖,嘬了一下嘴,去哪儿?几个人?我可不可以约同学一起?
怎么哭了?宋垣蹙着眉,蹲下来把张雪岩扶起来,按住她的屁股揉了揉,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不哭了好不好。
当然张雪岩在第一天下山回来就已经知道了宋垣故意很有心机的多带了衣服的事儿。
看着张雪岩身上穿着的明显和昨天不一样的衣服,还有她身上的水迹,又开口嫌弃,还站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换衣服洗澡。都多大的人了,还指望我这个当弟弟的担心你!
屋子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外面的雨打在窗户上的啪啪声。
不时地有人从外面回来,看见等在路灯下的张雪岩,都忍不住驻足观望一番,然后议论纷纷。
风有些大,张雪岩的头发被吹的乱糟糟的,她一向爱美也有些小骄傲,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不佳,干脆拽掉头绳任由满头的黑发在风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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