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或许最根本的问题,是出在我身上吧。乔唯一说,是我一再错过看清楚问题的时机,是我用了错误的态度去对待这段婚姻,是我没有当机立断所以才会让他这么痛苦。
她话刚说到一半,忽然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容隽便按了按她的唇,拉着她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话音刚落,陆沅不由得轻轻撞了她一下,乔唯一也抬眸看向了她。
乔唯一将自己投进沙发里,闭目静坐了许久,才摸出手机里,给医院的护工打了个电话。
原来,他不仅是一个笑话,还是一个阻碍,一个莫大的阻碍
时间已经很晚,谢婉筠已经睡下了,乔唯一问了问谢婉筠今天的状况,得知一切如常且她胃口还不错,她这才放心地挂掉了电话。
容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并没有乔唯一的身影,他好不容易被洗澡水浇下去一些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下楼去找她时,却发现她正在厨房里做着什么。
乔唯一无奈看她一眼,顿了顿才又道:他没有一定要来的义务,况且不来也挺好。
许听蓉一听就急了起来,不由得又往外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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