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女儿是优秀的,只是她见得太多,多到已经忘了作为一个母亲,孩子的荣耀是应该被肯定的。
左一个名誉损失,右一个法院传票的,秦家人脸色都白了。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孟行悠三模考得不错,总分710,又回到了年级第一的位置。
孟母把证书放回书柜上,看见这半个柜子的荣誉,她鼻子有点发酸:我还记得,你五岁那年,我带你去上奥数班,碰见一个很严厉的老师,作业做不好就会被用戒尺打手心。
孟行悠哭丧着脸,如临大敌一般:我好紧张啊宝,我以前考试都不这样的。
孟母低头浅笑:我性子硬你不也一直让着我?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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