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媛说:我都说了啊,道歉啊,哄她啊——女人不是都是要哄的吗?
而现在,听着她洗澡传来的声音,他才忽然意识到,他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做早饭啊。顾倾尔擦了擦脸上的薄汗,道,早餐总要吃的呀。
不然呢?贺靖忱微微一挑眉,道,你还指望见到谁呢?
她一上来,傅夫人哪里还会动手,只是抱着手臂,横眉竖目地站在旁边,道:还说没有?当我瞎啊!我自己没有眼睛看吗?
顾吟冷笑了一声,说:我之前就说不靠谱,这么多年,你那位外甥女婿,有哪一年是陪她回来过的吗?哪次不是她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人家要真把她放在眼里,至于这么轻视吗?
宁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下意识地就朝顾倾尔那边栽去——
从四年前两个人定下婚姻之约,她说过不会打扰他的生活,就真的一直安安静静的,如同一个透明人一般存在在他的生命之中。
顾吟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她既没办法接受卖房要又一次搁置,也拉不下脸来跟顾倾尔好言好语,僵立片刻之后,忽然扭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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