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沈景明拉着姜晚往外走,姜晚不肯,便被拦腰抱起。
在他看来,姜晚怀孕了,婆婆总是要忙前忙后、悉心照顾的,可他也知道母亲的性子,所以,只能让她住进老宅,有奶奶照顾,他才放心些,也觉得没让她受委屈。
常治久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心慌慌的,等到了医院,看她还不许自己跟着,就更慌了。他悄悄跟着,还去给沈宴州打电话,奈何打不通,便发了短信:【少爷,今天少夫人有些怪,去了医院,还不许我跟着。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也不说。】
齐霖知道他的意思,忙应下:是。我这就去联系周律师。
沈景明蓦然站住,转过身笑意冰冷:呵,继续瞎猜!身为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为你出面,你以为自己在国外那么轻易就能见到jm集团的董事?沈宴州,当我玩弄人心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她快速换了衣服,穿上鞋,推开卧室门往外走。
又一次错失机会,她眼巴巴等着第六个月的孕检。
姜晚喜欢,抱在怀里,认真点头道:那就等宝宝一两岁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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