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衣的一角扎进皮带里,一角在外面垂着,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牛仔裤,膝盖还是破洞的,高帮马丁靴紧紧包裹脚踝,又酷又性感。
孟行悠不以为然,还顺带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牛仔裤,作势要换上,裴暖在那边高声抗议,简直操碎了心:有什么不方便你的,你以为你去参加运动会啊,行了你闭嘴,把后置摄像头打开,让我来给你挑。
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她清了清嗓,试着说:爸爸,我听老师说,如果不保送,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
半分钟过去,孟行悠轻叹一口气,还是握着伞柄下了楼。
孟行悠脸上不由得发热,没再回复迟砚,切到朋友圈一看,因为迟砚那条回复,这帮人又一次炸开了锅。
迟砚看她不讨厌,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跟我说什么谢谢。
吹干后,孟行悠看了眼外面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
幸好裴暖跟孟行悠做铁瓷闺蜜多年, 知道这个人周末的尿性,凭借这十通夺命连环call, 总算把人从床上给拉了起来。
迟砚听完,怔愣片刻,敛不住嘴角的笑,轻声道:你好久没对我笑过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