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慕浅也懒得讲道理,反正我也要一套,你看着办吧。
陆沅原本安静坐在车里等待着,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回过头,就看见了捧着一大束百合朝这边奔跑而来的容恒。
容恒和陆沅领证那天,虽然也是众人齐聚欢庆的时刻,但碍于一众长辈在场,当天大部分人还是规矩的。
傅夫人一听就朝楼上睨了一眼,道:心不甘情不愿的吧?
容恒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你们什么情况?我跟沅沅都去送了一圈的喜糖了,你们却在这个时间集体吃早餐,实在是太不自律了。
关于这场婚姻,他们虽然并没有过多地交流过,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是什么情况。直到去年夏天,他去她大学演讲,顺路将她从学校接回家里,两个人才简单地交流了一下。
他强行按捺住自己,只狠狠亲了她一下,随后才拉着她起身,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陆沅转头看了看就在十米开外的卫生间,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这一意识钻进他脑海中,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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