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吻,无从体会,只无奈地笑说:一股子姜汤味。
然而刘妈很不配合,实话实说了:嗯,没去,回家里了,陈医生给看的,开了个药膏,让一天抹上三次。
姜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回拥他,声音比动作还惹火:再来一次?
姜晚恨恨地咬他的唇,男人闷哼一声,差点没收住:怎么了?
他情绪激动,呼吸急促,灼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清香喷在脸上,一阵姗姗来迟的困意。
她坚决不背锅,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哎,这花真好看,你说,摆哪里好?
他是华槿离职后,临时提上来的。因为沈宴州不想要女秘书,又急缺人,所以并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为人处世都有点年轻,三个字:不够稳。现在出了这事,就更不稳了,吓的哆哆嗦嗦有点可怜了。
姜晚恨恨地咬他的唇,男人闷哼一声,差点没收住:怎么了?
刘妈不复平日的温和,态度非常强硬。她把蜂蜜茶递给她,几乎抢夺似的接过油画,快速朝着储藏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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