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卫生间和另外两个房间都找过了,再走到客厅,才发现容隽是在客厅阳台上。
三个人吃着饺子度过了十二点,容隽还在陪乔仲兴小酌,乔唯一索性先回了卧室,跟好友继续聊天。
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与此同时,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此时地铁正好到站,车厢门缓缓打开,容隽起身就上前走到乔唯一身边,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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