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吃颗退烧药呗。千星说,好了,我想休息了,你能出去吗?
而现在,他依旧守在她床边,依旧照顾她,陪护她,可是他很少再主动向她表示什么。
她躺在一张有些冷硬的床上,周围是有些嘈杂的说话声,扭头看时,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摆放了足足八张床,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周围还陪伴着其他人。
千星闻言,一脚就踩下了刹车,转头看向他。
直到她的左手几乎按不住最后一截山药,霍靳北握住她那只手带离案板,自己按住那短短的最后一截,随后带着她的右手手起刀落,切成两半。
说完,两人便牵着拽着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病房。
可是以霍靳北的经验来说,这凉水至少还要再冲十分钟,偏偏她烫到的这个位置尴尬,要冲到这里,势必全身都要弄湿,避不开。
而且他正抬起手来,试图在床头寻找什么东西。
千星瞪着眼看他转身走出厨房,又拿过面前的莲藕来,低头在案板上切得砰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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