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只准备了一个房间。顾倾尔说,我去看看有没有干净的被褥,再给你铺一张床。
傅城予将润肤露挤到掌心,用手心的温度化开,随后才又一次抚上了她的腿。
不是说有聚餐吗?傅城予说,怎么这么安静?
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啊。顾倾尔说,从小就是爷爷带着我,从家里到菜市场,再从菜市场到‘临江’,就这么三点一线,直到我开始上学,就变成了四点一线
可是原来她大意了,轻敌了,也过分低估了傅城予的温柔和心软。
不行。顾倾尔却直截了当地回绝了他的提议,道,我一年才回来一次,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我都还没去拜祭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
傅城予静静地看着她,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尽数消散。
她又顿了顿,才道:我怕给你添麻烦了
傅夫人连忙收回视线,道:没事没事,吃东西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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