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眸,看着沈宴州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胸口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性感精壮的胸膛。
书房?不行。那是沈宴州办公的地盘,被看到了,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姜晚熟知内情,想到了香水,一个念头又蹿上了心头。她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明了些,奶奶,家里有风油精吗?
嘿,棉质的不防水浸水效果还挺好。
这话满满的小心机,玩的是以退为进、声东击西。
沈宴中也一旁附和:是。我也不放心。如果嗜睡症发作,被上司领导训斥了都没什么,若是摔倒了、受伤了,怎么办?
沈宴州一头汗,一张俊脸艳红如酒醉,急促喘息间,低声说:你为我流了血,我也为你流了血。嗯?晚晚?
姜晚看到了,眼眸一转,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许是爬窗的缘故,他的袖子口沾染了灰尘。她伸手去擦,见擦不掉,便低头吹了吹,小声打趣:瞧你,跟小孩子似的,还爬窗,衣服都弄脏了。
她知道刘妈疼爱她,但也不差这一会儿啊!就这么放心她跟沈景明独处吗?这可是个虚伪小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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