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仲泓听了,有些尴尬地轻笑了两声,随后才又叹息了一声,道:望津,我没拿你当外人,公司内部的情况我也没瞒你,之前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也知道,庙小妖风大,最近有些人是真的坐不住了——
我确定她是自愿的,她当面跟我说的,并且说这事的时候,没有一丝勉强和为难。慕浅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联系不上她?
她都已经这样了,其实有些事、有些话,做起来、说出来又会怎么样呢?
回去的路上,申望津握住了庄依波的手,转头看向她,道: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千星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忽然冷笑了一声,道:你几乎连消息都不回复我了,那我能怎么办?除了亲自上门找人,我还有别的机会跟你交流吗?
可是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申望津回来之后,不仅庄依波没有出房门,连申望津也一并停留在那个房间里,整夜再未出门
诚然,这种不安和局促是她一早就已经想到的,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面对极力向她证明自己过得很好的庄依波,千星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
房间连窗帘都没有拉,虽然天气有些阴,却已经有明亮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射进来。
申望津缓步走上前来,在窗边那张新置的沙发椅里坐了下来,看着她道:不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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