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全都是幌子。
孟行悠没工夫注意这个,第二十一次拨通了迟砚的电话,这次总算有人接,听见那头的声音,她忍不住提声问,你在哪啊?
这他妈是遭受了什么绝世打击才能丧成这样?
不用,你先走吧。说完,见江云松还站在原地,孟行悠无奈,又重复了一遍,真不用,你走吧,这天儿挺热的。
挂断电话,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他女朋友还是我朋友,你说我不回去是不是挺不是人的?
一句又一句,全是孟行悠对开学的憧憬,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迟砚的身上。
裴暖听着甚是欣慰,竖起大拇指点了下她的脸蛋:有骨气,我们悠崽就要这么酷!
她这个人总是有什么说什么,性格直来直去,可是他没想过,这种性格的人,热情起来有多烈,冷静下来就有多狠。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