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说:你吃我就吃。
嗯?容隽低下头来抵着她,你觉得他们能够代替你?
老婆容隽又可怜兮兮地喊了她一声,粥再不喝,要凉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对上容隽的视线,微微一咬唇之后,又收回了视线。
乔唯一有些疑惑地拉开门,走到厨房的位置一看,却一下子顿住了。
难怪你这么烦躁呢。傅城予一时有些想笑,却又只能忍住,随后道,其实也不至于啊,就算那小子曾经跟唯一有过什么,那他就是没把握住时机啊,唯一到头来还是选了你就算是情敌,他也是你手下败将啊,你何必那么在意他呢?
电话那头,躺在床上的容隽看到这条消息,气得直接就砸了手机。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