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反笑: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孟行悠是个冬天一过手心就容易出汗的体质,而男生体热,一年四季手心总是温热的。
孟行悠见他并没有要提一提中午那事儿的意思,酝酿半天正想问出口,下一秒贺勤就拿着一叠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东西收一收,今天晚上前两节课做套题,周测。
那你的初吻也不是给蛋糕啊。景宝瘪瘪嘴,有点不开心,小声嘟囔,难道哥哥第一次亲亲不是亲景宝吗?
我冷静不了,我现在恨不得跟你打一架。
景宝又不懂了,满脸迷糊:那哥哥刚才说初吻给了一块蛋糕。
说什么?迟砚眼尾上勾,看着像是在笑,实则瘆人得很,说我硬了?
对,要谈恋爱才可以。迟砚顺着说下去,哥哥说的亲亲是和谈恋爱的女孩子,才能做的事情,所以这个亲亲跟景宝说的不一样。
迟砚阖了阖眼,眉头快要拧成一个结, 暗骂了自己几句,直腰坐起来, 手肘撑着膝盖,倾身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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