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温度大约是有些高了,她只穿着这件套头衫,背上却还是起了一层薄汗,而容恒小心翼翼地帮着她将衣服脱下来之后,她身上的汗仿佛又多了一层。
谁知道刚刚走到楼梯口,却忽然就看见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等他来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的房门已经紧紧关了起来,还上了锁。
陆沅捧着自己的手臂坐在床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能忍。
翌日清晨,容恒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才不过早上五点多。
容恒一听她这个阴阳怪气的调调,就想起了前些天跟她通话的情形,微微拧了拧眉,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霍靳西。
慕浅一路跟着容恒坐下,咬牙道:你跟我装傻是吧?
急什么?霍靳南笑着瞥她一眼,容警官嘛,你应该比我熟才是,毕竟你们俩已经——
陆沅微微抿了抿唇,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一般,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以后,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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