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傅城予说,我只知道,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傅城予哪能感知不到她的种种,飞机起飞后没多久,他终于又一次伸出手来握住她,道: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因为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萧家的事有多麻烦,根本再怎么扶都扶不起来——他是个生意人,再怎么也不会去做这样百害而无一利的亏本生意。
傅城予应了一声,又嘱咐了她一句早点睡,这才起身走出厨房。
想到这里,傅城予心下微微一宽,顿了顿才又道:非回去不可?
宁媛说:这事可不在我的工作范畴内啊,况且你们俩闹别扭,我能怎么安抚啊——
傅城予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是挺有意思的。那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这点动静成功地惊醒了床上躺着的傅城予,怎么了?
她身上的每一道伤,他都觉得是自己犯下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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