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婉生就在院子里听着老大夫中气十足的声音教骄阳念字,做着针线,婉生时不时起身去翻晒药材,其实还算悠闲。
她极力收起上扬的嘴角,面色不变,牵着骄阳,和方才一样的步子回了家。
而外头她娘还在哭,你今天要是不开门,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张采萱和秦肃凛对视一眼,走近了,秦肃凛才道,赵大夫,我今天来,找你有事。
秦肃凛看到她如此,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叹口气道:可能不行。
娘说笑了。抱琴声音微高,打断她娘的话,让爹去,怎么就是送他去死?那叫为国效力,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再说了,涂良去了大半年,还不是一点事没有,也不见你询问过一句。
秦肃凛摇头,也不算,其实是旗长看我训练得好,才把我往上荐的,总旗也是普通百姓,日子过不下去才应了朝廷征兵,对我们还算宽容。他有跟我说过,只有得了一定的军功,往后说不准可以随心所欲一些。
张采萱虽然没去村口,但是她一直走到大门口处往外头看,真心很希望秦肃凛能回来。
昨夜她睡得其实不甚安稳,一晚上醒来好几次,都要看看一旁小床上的骄阳才能重新睡过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