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虽觉得张麦生反应有点大,却也能理解,他爹张全福病了几年,平时干不得重活,天天都要喝药,要不然就起不来床,张麦生是整个青山村都知道的孝顺儿子,他爹这样他一点都不嫌弃,从来没有缺了他爹的药钱。做梦都想要他爹好起来,甚至还让他媳妇去庙里祈福,那庙里去一次可要花不少银子。
又觉得语气生硬了些,好歹帮忙熬了粥,缓了缓语气道:我一会儿起来吃。
姑母,我如今名采萱,大伯他们都改过来了。
却有敲门声响起,新娘子的闺房只有亲近的女性长辈可以进,再有就是姐妹或者堂姐妹,这些张采萱都没有,又拒绝了李氏的提议,所以,屋子里除了李媒婆和全福人,再没了别人。
这样一来,外头看就是一家,里面却是两个院子。
谁知下山时秦肃凛顺手就接了过去,他拖一棵大树再拎个篮子跟玩儿似的。
果然,回去的马车就好得多,没那么颠簸了,老大夫看向对面的张采萱,道:你们倒是好,又不是你们的家人,这么实诚做什么,老夫的老骨头哟。
他顿了顿,见秦肃凛对这个称呼没计较,才继续道:最近天天下雨,可能有灾。
如果只是一般人,李氏肯定不会管,这门亲戚张采萱走不走动根本不关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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