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面对着他这说来就来的脾气,还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容隽微微一顿,似乎噎了一阵,才又开口道:我是说,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要去公司的话,那就请个假吧?
乔唯一沉默许久,才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调了静音,因此手机并没有响,容隽拿过手机,看见容恒的名字之后,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往外走去。
是你来得晚。容隽也看出他有一些不对劲,不由得道,这是怎么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架势。
乔唯一转身回到卧室,而容隽则继续坐在餐桌旁边,满腹怨念地继续吃早餐。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想起今天餐桌上容隽对许听蓉说的那句话,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温斯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自从那年见过你领了离婚证之后哭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这辈子除了容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对吧?
唯一,你别怪我来得唐突。许听蓉说,我就是心里没底,想看看容隽到底怎么了——我听家里阿姨说,他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