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被压制在座椅上,看不到路,也看不到窗外的变化,只觉得道路瞬间变得不平起来,车身一路颠簸前行。
挂掉电话,容恒用眼角余光瞥了陆沅一眼,缓缓将车子靠边停下。
你在淮市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去哪儿啊?临出门前,慕浅不由得问了一句。
陆与川没有看她,仍旧看着手中的文件,直至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进来的陆沅依旧毫无动静。
待到第二天傍晚,张国平终于忍不住买了张机票,飞回了淮市。
慕浅听见,立刻偏头看向了他,故意一般地问:你笑什么?
他胃一直不太好。慕浅说,所以从淮市请了个专家过来,这会儿正做检查呢。
你不是也一直想打掉这只老虎吗?慕浅说,张国平活着,你无从查证。可是现在他死了,这就是一条新线索。陆与川与他的那些党羽这么嚣张,我相信,早晚有清算他们的一天。
容恒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低头又清了清嗓子,才道:那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对方又要拿你的命,又要烧掉怀安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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