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乔唯一几乎是昏死在床上,才终于得以睡了过去。
容隽也懒得去多追问什么,胡乱填补了一些,也不等容恒和陆沅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拉着乔唯一离开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除了乔唯一。
而现在,他不但旁若无人,还越来越肆无忌惮——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对上的,却是另一双睁开的,并且始终明亮的、清醒的双眸。
傍晚,两天没有容隽消息的容恒打了个电话过来试探情况,容隽三言两语打发了他,转头对乔唯一道:改天有时间吃顿饭,叫上沅沅和浅浅她们一起,也叫上容恒傅城予他们几个,好不好?都是你熟悉的,也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人。
两个人时隔多年重归于好,此前每每在床上,他总是霸道的、急切的,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连在床上都变得温柔耐心了起来。
可是只要她相信那是止疼药,似乎就能对她产生效果。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