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该有的了解和期待早就有过了当初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我预见到了这段婚姻持续下去的结果,我不想见到那样两败俱伤的结局
可是只要她相信那是止疼药,似乎就能对她产生效果。
许听蓉也不生气,拍拍手起身道:走就走,你以为我乐意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吃你做的难吃得要死的饭菜啊?我就是心疼唯一——
你还洗不洗澡?乔唯一又道,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
她一摔下去,容隽立刻也跟着扑到了床下,吓得乔唯一手撑在地上就连连后退了几下,容隽!
容隽却愈发得寸进尺,抱着她就再不愿意撒手。
乔唯一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于是走上前去,伸手去取他手中的那只酒杯。
以前觉得她狠心冷酷无情,所以才会相信是她故意打掉孩子,就为了跟他撇清关系。
傅城予走上前来,随意拉开椅子坐下,道:你们倒是够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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