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睡过最舒服的觉,就是在那个房间。
千星冷笑了一声,道:叫我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况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鼻音也有些明显,千星心头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随后才又咬牙厉声道:那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醒过来后,宋清源气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倚在床头,正戴着眼镜看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
又静立许久之后,她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男人,带路。
千星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霍靳北的情形——那个时候,他好像就是在感冒发烧吧?每次感冒发烧,都会像那次那么严重吗?
千星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共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清洗起了原本不用她收拾的碗筷。
在此期间,两人的目光几次有意无意地落在千星身上,千星感知得分明。
与此同时,刚才浴室里的那些画面才又一次撞入脑海,一帧一帧,都是让他回不过神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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