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容隽说,怎么说唯一今天会第一次去我们家,我必须得端正整齐,不能让她觉得受到了怠慢。
她原本以为容隽出去了,结果他正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守着炉火上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不知在做什么。
虽然外面说话的内容听不起,可是她不用想都知道,又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奉承夸奖容隽。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回过神来,忍不住伸出手来推开容隽,你干什么呀?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偏偏听到她喊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老婆,怎么了?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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