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又瞪了他一眼,随后才终于开口道:你怎么样了?伤口什么情况?
容恒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了下来,缓缓道:您能想到的每一步。
没有。陆沅回答,只带了一些简单的东西过来,没准备什么日用品。
同意。慕浅不由得笑出声来,所以,你需要一个自己能够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新家。当然,要不要邀请别人同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咯!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原来,想起心爱的女人时,他脸上还是会流露出落寞的神情。
我考虑过了。容恒缓缓道,我爸那里实在是没办法接受的话,那大不了不结婚。一纸婚书而已,我不觉得有多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和她在一起。
也许,我们就是开始得不太正常容恒说,所以,循序渐进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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