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脸色瞬间更是惨白,却还是强自镇定地问了一句:您知道声音从哪个房间传出来的吗?
庄依波缓缓缓缓坐起身来,抹掉眼角那颗不知因何滑落的眼泪,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庄依波闻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耳根,随后摇了摇头,低低应了句没有,便又脱离了他的手指,用力低头将脸埋了下去。
顾影点了点头,微微呼出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顺其自然了。
前菜很快被端上来,申望津拿起餐具,道:你们继续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申望津在她对面坐了将近二十分钟,她都没有发现他。
她终究是无法用女儿的身份来送别她的,就这样,如同一个陌生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她觉得自己始终应该避点嫌,不宜关怀太多,却还是在看出佣人的害怕和迟疑之后,主动帮她将饭送上了楼。
申望津眉目之间这才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抬起头来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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