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那就让小姨跟他离呗。这么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小姨留恋的?高兴了就回来,不高兴就走,半点家庭责任都扛不起来,有事就丢下老婆孩子一走了之。依我看,小姨这么多年跟着他才算是受了大罪了,早该得到解脱!他肯主动提出离婚,我们还该带小姨去烧高香感谢菩萨呢。
直至乔唯一通完电话,放下手机,他才又突然惊醒一般,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了?
容隽与她对视片刻,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讪讪地放她出去,自己冲洗起来。
乔唯一静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才开口道:抱歉,我做不到。
或许早在她让乔唯一帮她找沈峤和两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乔唯一顿了顿,才道:妈妈才没你这么霸道。
乔唯一根本就已经封死了所有的路,摆明了就是要弃掉荣阳——这家在数年前由杨安妮敲定长期合作的公司。
乔唯一忍不住站起身来,捂着脸走到了病房外。
这倒是,我都快忘了是过年了。容隽说,昨晚本来跟唯一说好去姨父和小姨家吃饭的,可是我临时有事没去成,姨父没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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