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表面还强装镇定, 甚至透露出一些伤感:是他就好了
高三的都给我冲啊!不就是大学吗上他妈的!!!
由于刚在一起只在黑黢黢的破地儿, 吃了两块放了一天的甜品表示庆祝, 全无仪式感,为了弥补也是为了正式庆祝, 孟行悠和迟砚决定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
——完了,砚二宝,我刚刚试探了一下,我哥好像还是会打断你的腿。qaq
景宝又不懂了,满脸迷糊:那哥哥刚才说初吻给了一块蛋糕。
迟砚回头,这段时日休息不好,疲惫倦意都挂在脸上,他皮肤本就偏白,现在看着没血色近乎病态,景宝心里更酸了,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哥哥,我可以不要你陪。
迟砚心里莫名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他低头看着景宝,认真地说:景宝没有不一样。
司机还在继续哼歌,迟砚收起手机,靠坐在椅背上,脸朝窗户,看着外面往后退的一景一物,自言自语道:不能晾。
迟砚站在两个人后面,听见孟行悠说这句话,眉头不受控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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